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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学评论:寄情乡土乡音乡情--浅谈阮家国乡土小说的艺术特色

时间:2019-11-13 16:30

党世根

乡土小说,就是植根于乡土,呈现未经雕饰的乡村图景,描述醇厚浓郁的乡村生活,表达深情质朴的乡村情感,笔触普通农民的心路历程。本文通过对阮家国乡土小说中的细节描写、人物刻画、环境描写等赏析,浅谈阮家国乡土小说的艺术特色。

一、细节是小说的血肉

凡有经验的作家都懂得在作品的细节描绘上倾其全力,匠心独运,不如此,便创造不出动人心弦的艺术形象。人们都有这样的体会,有时读过一部作品,内容、故事甚至人物都忘记了,而一些精彩的细节描写却始终烙印在读者的记忆里。有人把作品中的细节比成人的血肉,这是十分精当的。

阮家国的乡土小说取材于平凡朴素的乡村日常生活,一个个真实、生动、新鲜的细节描写,即令是很微小的,也往往胜过大段大段的故事情节的叙述和众多的人物对话。逼真的生活细节在他的乡土小说中俯拾皆是。读过阮家国的小说《饺子》(发表于《星火》2009年1期)的人,恐怕何时都不会忘记心灵手巧、聪明贤惠的刘春秀做饺子揉面时令人叫绝的细节描写:“她把麦面倒到桌面儿上,拢好,右手从面堆子中间下去,扒开一个圆窝,慢慢朝里兑水,一点儿一点儿兑水。水全都渗透到面里后,她双手开始用劲儿揉, 把碎面坨朝拢揉,揉成粗糙的大面坨,再从里边儿扒出碗大一坨,揉,颠来倒去,反反复复地揉。因为用劲儿,她的胳膊一屈一伸,肩一耸一耸,腰一闪一闪。”“她很揉了一气。粗糙的面坨,被她揉成了溜光水滑的面团。她直起身来,用右手手背拢拢头发,左手抓起面团,拍到右手上,又从右手朝左手拍,这么拍几拍后,她把面团甩到桌上,抓起来,又甩下去,再把面团搁到桌角角儿上。”咀嚼和品味这段细致入微且充满生活原味的细节,我的眼晴湿润了,我仿佛回到了童年,看到母亲揉面擀面皮包饺子的情景,勾起对乡村生活的美好回忆。

真实是小说的生命,同样也是细节的生命。编造的虚假的雷同的细节只能使人物苍白无力。恩格斯在他的关于现实主义的著名论述中,首先着重强调的就是细节的真实。而这种真实性又必须服从典型化的原则,即细节的真实必须以揭示生活的本质为出发点,塑造典型环境中的典型性格,从而展示和深化作品的主题思想。这样,就使得它同自然主义的所谓细节的真实有了本质上的区别。

成功的典型化的细节不是轻易能获得的,它是作家长期惨淡经营苦心追求的结果。这样的细节远比那种概念化的对人物进行千言万语的介绍来得精彩有力得多,它常常会展现出以一当十的艺术效果。又如《凉桥》(发表于《当代小说》2013年5期)在表现情窦初开的林青树和郭云莲暗恋时的一个细节就是如此:“他去上茅厕,模模糊糊看见郭云莲从那边儿过来,他就愣了好一下儿。他的右手在衣裳荷包儿里边儿摸了摸,等郭云莲走拢来,他把摸出来的东西递给她。(去年最后一回出山,她悄悄儿叫他从外边儿给她带点儿绑头发的红头绳儿跟一个别头发的簪子。)她把东西拿上就揣到了身上,也不吭个声儿,只是看了他一眼。他看见,她的眼睛亮了一下儿。她走过去了,他在悄悄儿看她的背影。他的眼睛也亮了好一下儿,她的细溜溜儿的腰杆儿好像在拽他的眼睛。”作家真是惜墨如金,舍不得给人物一句话,甚至连农村恋人间那种简单称呼也没有,而是精心地从现实生活中为人物找到了恰如其分的神态、动作、场合来表现他们的关系和思想。只有具备了敏锐的观察力,谙熟人物的性格特征和心理状态,才能赋于人物准确、鲜明、生动的细节。

细节是艺术血肉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也是作品中最生动的一部分。精彩的细节,产生于精心地独创。不付出心血,不加选择,未经提炼,随手拈来的“细节”,是绝不可能产生艺术魅力的。

二、人物是小说的眼晴

小说中的人物,我们通常称为典型人物;这个人物是作家根据现实生活创作出来的,他不同于真人真事,正所谓“杂取种种,合成一个”,通过这样典型的人物形象反映生活,更集中、更有普遍的代表性。

罗斯兰·雷克说:“对人物了解越深,人物就塑造得越好,故事也就越有力量。”

在小说中人物和故事关系是不可分的,选定了人物,就有了故事。故事来源于何处?来源于人物。人物从何而来?从日常生活中、从细微的观察和丰富的想象中积累而来。

阮家国的小说真实地还原农村生活,具有写实主义和平民主义的双重风格,给读者以“真实与厚重”的感觉。他小说的独到之处善于透过日常生活刻画人物,发拙出普通人的高尚品质和精神境界。在《梅子垭》(发表于《当代小说》2010年11期)中,江顺有收留了逃难而来的吴婶母子仨。当天晌午饭是“南瓜苞谷面糊糊,搅糊糊前,大梅给锅里加了一瓢水,菜临时也加了两个,一个炒鸡蛋,一个豆豉,还有一个炒洋芋片儿,一个炒嫩南瓜片儿。男人跟大梅说,记着把床铺收拾一下,黑了熬点腊肉,大梅说晓得。她吃得慢,怕锅里的饭不够吃。大鱼小鱼抢起来吃,大梅小梅才换碗,他们都吃到第三碗了。大梅说,锅里有锅巴,锅巴饭好吃。这一碗,小鱼比大鱼吃得还快,先去铲了一碗锅巴,还没坐下来就吃了几口,咋唬说好香。大鱼却搁下碗了,说吃饱了。大梅拿他的碗,把锅里剩下的锅巴全都铲到他碗里。大鱼是没吃饱,磨磨蹭蹭还是吃了。”通过江顺有嘱咐大梅收拾床铺、熬点腊肉和大梅把锅巴铲到大鱼里等描写,有情有义、淳朴善良的江顺有和大梅的人物形象跃然纸上。

阮家国将人物刻画融入民情风俗、世态人心、生活变迁;融入环境、细节、语言、行动、情态之中,有如溪水自然而缓缓流淌。《凉桥》(发表于《当代小说》2013年5期)中有一段把挑盐人挑盐巴的韵味写活了:“二十条弯弯儿扁担这时候儿就得攒劲儿了,都叫重重的盐巴拉直了,刷刷刷,两头儿的翘头儿一弹一弹的,叫盐巴拽下去,又叫弹劲儿把盐巴弹上来,一上一下,一下一上。”又如《娘屋》(发表于《文学界》(原创版)2009年1期)中刻画的人物刘翠云就生动而传神:“要到娘屋了,转一个弯,娘屋人就能看见她了。她站住,眼神在周围溜了溜,从身上摸出卫生纸来,弯腰,用卫生纸擦皮鞋,先擦鞋帮子上的细灰,再擦鞋底边上巴的泥巴。她还把裤腰略紧了紧,把衣裳下摆和袖头扯了扯,又掠掠头发。其实,头发丝也没到脸上来,掠掠头发,好像心里头才塌实些。好像一切都妥帖了,她才动步,眼神跟着脚步转弯,眨眼就看见娘屋了,先笑了一下。但是,她笑得有点慌张,笑过后,她心里头就重重地闪了一下,眼窝里头跟着就有一点点胀,好像有啥东西要溜出来。”

《娘屋》中对刘翠云的描写很细腻,特别是“溜了溜”、“塌实”、“慌张”、“闪了一下”、“一点点胀”等语句用得恰到好处。读者通过人物的神态可能产生疑问:这个十分精致的女人,回娘屋咋还有满腹的愁绪和淡淡的忧伤。小说中的人物和情节,好像有一只手,拉着你,拽着你,引诱着你读下去,读着读着就陷入作家精心营织的生活场景中:周本顺来丈母娘家,刘翠云为何不理不睬?最后,当谜底揭开,读者才恍然大悟:哦!原来刘翠云在婆家受了气,刘翠云才叫周本顺坐够了冷板凳。

在阮家国笔下,对人物的性格特征,不加渲染、不铺陈,常常用传神之笔加以点化。《回娘屋》(发表于《雪莲》2018年1期)中:“她脱下上身穿的外衣,双手扒住树干,双腿一纵,把腿尽量分开,脚板紧贴住树干,双手再朝上爬,爬几爬就有树枝丫垫脚了。她一只脚踩住一个树枝丫,一只手逮住一个树枝,就能摘到椿芽儿了。” 这种白描的手法,不精描细琢,只简单几笔,就勾勒出人物的神韵来。《梅子垭》中:吴婶儿母子仨,与江顺有父女仨,乱世中相遇相爱,将三对男女之间感情的交流,融入挑水、砍柴、抽烟、喝茶、洗衣服、做靴子及集市买衣料、冬天捕食麂子等一系列生活化、有民俗味的行为细节中,含蓄隽永地体现出来,具有很强的生活质感,也有很强的艺术张力。尤其是江顺有和吴婶儿的交流,淡化在几次两个人推让着抽旱烟袋的情节中,有如竹笋出土,朴实自然。

三、语言是小说的生命

众所周知,小说是通过语言来描绘生活事件,塑造人物形象,展开作品主题,表达作者思想感情,从而艺术的反映和表现社会生活。可以说优秀的小说,特色的语言就是其生命。

高尔基说:“真正的语言艺术总是非常纯朴、生动如画,而且几乎是内体可以感触到的……。”阮家国的小说,无论是叙述,还是人物对白,始终如一地釆用浓郁的地域特色方言娓娓道来,情趣盎然、轻松活泼,读来就像和一位熟悉的乡亲拉家常,亲切而自然。在《核桃园的核桃》(发表于《星火》2015年1期)中,有段充满生活原味的对话:“陈米香到杨大义家玩,坐在柴火火炉边烤火。她说周本田,这柴火你怕是烤不惯了,你咋又想起来要回核桃园来住呢?他开玩笑说,还不是想你?她说,想我个屁。他说,也不是不能,你当我真不想?这儿把失口吃亏叫钻裆,她晓得,自己失口钻裆了,吃了个哑巴亏。她从身上摸出一个五六寸长的小烟袋娃儿,在他脑壳上晃一下,说,我叫你想,敲你脑壳一烟袋锅儿,看你还想不。”“他眼尖手快,一下子抓住烟袋娃儿,说,我还正愁没烟袋吃烟呢。她说,听说你到处谋烟袋,我还不就是给你送烟袋来了?他拿一块大烟叶子,掐一下,掐齐整,卷碎烟叶子,卷成手指粗寸把长一筒,塞进烟袋锅儿,拿起一个烟柴头儿点烟。咂几口烟,他说,呃,我记得你也吃烟。她说,你眼睛长到哪儿去了,先头我不就吃了?他说,我是说你吃旱烟。她说,我是旱烟也吃,纸烟也吃。他起身进屋去,拿两包红双喜烟给她。她说,你给我,那我可就拿上了。他说,拿上拿上。她说,给两条我不要,两包我当然得拿上,这便宜到哪儿捡去?”

殊堪玩味的是,阮家国精于遣词造句,活学活用乡间俚语、歇后语,有的经过精心提炼后,巧妙而贴切地用在小说中,并形成了自己独特的语言风格,不但读起来生动活泼,意味深长,而且使人物的话语和姿态显出地方色彩,增强了作品的真实感和艺术感染力。譬如:《捡菌子》中:“黄泥巴糊到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乌龟有肉在肚里”、“赖婆娘的裹脚,又臭又长”、“腊肉不搁盐,有盐(言)在先。”《耀眼的白光》中:“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不是冤家不聚头。”、“变猪都不跟你同槽”、“莫吃了果子,还说果子酸。”、“拃把远”、“宁看狗连裆,莫看人成双”、“胳膊拗不过大胯”。《种地》中:“先给她一个个甜桃子吃,再给她扣个大屎盆子”。《村路》中:“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咸吃萝卜淡操心。”、“八字还没一撇”、“正儿八经”、“黑黢黢的”、“饱一顿,饿一顿,冷一顿,热一顿。”、“打开窗子说亮话”。《土鸡蛋》中:“命里只有三颗米,走遍天下不满升。”

阮家国的小说语言凝炼含蓄,言简意赅,细腻灵动,看似朴素、似有土腥气,其实是精致而诗性的,是花了心血、用了技巧的。如《核桃园的核桃》中的一段人物对话颇有味道:“陈米香洗头洗澡后,拿核桃出来吃,跟周本田在院坝乘凉。见他今晚把她给他做的布鞋穿起来了,她问他,合脚不?他说,还不合脚?这鞋简直就是比着我脚做出来的。她咬破一个核桃,说,咋球搞的,这纸壳儿核桃也难得咬,到底是人老了,我牙齿简直就不行了。周本田就给她咬核桃,可他晓得,她牙齿怪好怪好,吃干饭还总要吃锅巴。她不是牙齿不好,是要叫他给她咬核桃。他就给她咬核桃,咬了不少核桃。她吃了几个核桃,就不吃了,给他剥核桃仁儿吃。他就吃核桃,说,核桃园的核桃,就是香。她说,核桃是长寿果,多吃核桃能长命百岁,你可得多吃点。他说,那你更得多吃点,你多吃核桃,就连头发都香。她像没听清,说,你说啥,啥子香?你倒是再说说看。过好一下,他才说,我是说,人多吃核桃头发好,核桃园的人都有一头好头发。她说,就这?他又不吭声了。” 这平实的语言透露出脉脉的温情,宛若山泉水淌过心田,其挥之不去的温情浸染着读者的思绪,令人感叹不已。

评论家说:“小说来源于生活,又高于生活”。愚以为阮家国的高明之处在于将小说还原生活,把乡村生活写得很“瓷实”,很“接地气”,很有浓烈的鄂西北乡村生活味儿。因为每一种生活都是具体的,独特的,不是抽象的、不是想当然的。我们在读某些小说对生活的描写时,不是源于现实生活,而是拔高现实生活,尽管文字写的很精彩,却往往令人生疑。

四、环境是小说的服饰

小说都有一种感情基调,每篇作品也有一种特定的氛围,作家往往用生动的自然环境描写,来渲染故事的气氛,从而增强故事的真实性,感染读者。

俗话说,一方水土养一方人。每个地方都有着不同的乡土气息和地方色彩,这些从人们的日常生活中就能看出来。阮家国生于鄂西北竹溪县的乡村,笔下自然流露出浓厚的乡土气息和地方色彩。无论是对自然景色的描写,还是对田园风光的描述,都是活灵活现,让人仿佛身临其境一般。《梅子垭》开头这样写道:“山上是深山老林,都是密匝匝长满大树的大树扒,有一条草绳子路上山下山。”、“雪下了两天两夜,滴水成冰,屋檐上都吊起了又粗又长的大凌冰坨子。” 在《娘屋》中:“太阳好像红了一些,阳光也有点发红,照得人暖融融的。”、“太阳变成了一团火,屋后的山上红得好看。”、“太阳早溜到山那边去了,天眼看着就要擦黑了。”在《土鸡蛋》(发表于《当代小说》2016年8期)中:“早春,油菜花、野樱桃花抢先开了。一日之计在于晨,一年之计在于春,春天应开个好头,总该做点事情。”《上门儿》(发表于《星火》2011年6期)中在写到丰收在望的田野时:“二伏里头,田水沟儿的苞谷开始黄了,一进三伏,苞谷地里头星星点点儿的青颜色就叫太阳撵跑了,细细儿看一下儿,个个儿苞谷坨儿都黄壳儿了。”在《娘屋》中:“娘屋这边的山上,浓密的青色里,已渗出星星点点的亮色,有的叶子都黄了,红了,紫了。地里,大片的苞谷都收了,也有人还在扳晚苞谷,割晚芝麻。”在《糖茶》(发表于《当代小说》2016年7期)中:“发青了,地里的青草,山上的青色,一点一点地发了出来。二月间雨水多,隔一隔就要下一两天雨,每下一场雨,山上就又多出一点青色,山色一点一点地清亮起来。”

阮家国笔下的环境,好象是一幅精美的乡村画卷,通过情景创设,将声响、色彩、情形真实、生动、传神的诉诸文字,让读者身临其境,能够听到、嗅到、感觉到这些场景,就像走进了小说的书页之中,勾起你的阅读欲望。《上门儿》就是原汁原味地再现了农村景境,为人物活动情节的展开渲染氛围:“旱田在半山腰儿,水田在旱田下头。旱田的谷子在黄了,谷穗儿上头的颗颗儿谷子儿都透出一点儿金黄来。水田的谷子比旱田黄得好像还快一点点儿,有的谷子儿都看不出来青颜色了。”接着在写收获稻子时:“谷穗儿拍打板桶,接二连三地发出嗵嗵嗵嗵的声气儿,这个声气儿听起来又瓷实又妥帖,好像是天底下最好的声气儿。等到板桶边儿上靠着的稻草够绑谷把子了,打谷子的人会拿几根稻草就手把稻草从杪子上一扎,再一甩,把草蔸儿甩开,叫草把子稳稳当当地站在田里。”又如《种地》(发表于《当代小说》2017年12期)中“开春了,到底是开春了,山上地里的花花草草好像一夜间都发了起来,这些东西好像在催人种地。”、“地里的积雪还没化完,花花搭搭的。林百树又拿起挖锄下地,把犁过的地再翻挖一道。要种的地,他挖了又挖,整了又整,地里的大小石头都叫他甩到地外去了,泥土全都整得细茸茸的,地边跟中间的排水沟也都挖了出来。地平整得差不多了,他又烧火粪。他先在地里挖出三条小沟,在沟面上横着铺上一层火粪柴,拿箢箕朝柴上浇一层土,再铺一层柴,浇一层土,一共铺了五层柴,浇了五层土。浇上最后一箢萁土,他从这堆火粪下边的四边点火。头一堆火粪的烟火升了起来,他又烧了好几堆火粪。”

阮家国把自己对家乡那一片“净土”的眷恋, 寄托在浓郁的乡土乡音乡情的描写上。在他如涓涓流水般讲述的很小、很细的人、 事、 物中,饱含着一种艺术张力, 隐藏着耐人寻味的意蕴和空间,蕴含着作家细腻而深刻的思想与情感,以及他对坚守在那方热土上的乡亲们无法割裂的情怀,向我们缓缓铺开的是一幅完整的农村地方风俗画卷。

作者简介:党世根,笔名二月泉,男,生于上世纪六十年代,湖北省竹山县城关镇人,从事新闻工作多年,曾获湖北省市州报新闻奖,现供职于竹山县融媒体中心。在各级报刊发表报告文学、通讯、散文随笔、杂文、小小说、诗歌及新闻作品200万字。

责任编辑:李艳敏 竹溪新闻网编辑部:0719-27298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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